那支香菸終於被送了口中，似乎吸得重了，聽到了一聲輕咳，“我當時很自私，竟然認同他的這種做法，覺得只要我夠努力、夠出，就能給他厚的回報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簡舟問。
“後來他腦子靈，又肯吃苦，從最底層的業務員做起，一步步往上爬，做得越來越好。我快大學畢業的時候，他已經攢夠錢，能在這座城市買一套小房子了。”
“照片就是在那個小房子裡拍的，窗戶很小，只能在下午三點照進屋子。”
一塊餅乾並沒有緩解不適，簡舟輕輕了一下胃：“那你們……為什麼會分開？”
人的聲音停頓了很久，久到簡舟以為不會再說了。
“我讀研究生那年，”平靜的聲音終於從那暗影裡緩緩了出來，“他出了車禍。”
隨著落下的聲音，人的眼前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走廊，順著這條走廊慌地向前奔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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