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北轉往外走，江硯過去托住他手肘，慢慢後退。
“是不是心裡很踏實，覺很穩？”
徐向北低頭看腳下，沒吭聲。
“那你開心嗎？”江硯問他：“這種覺，你喜不喜歡？”
徐向北抬起頭，江硯正眼睛帶笑看著他。
那笑容真誠的，看得出來是真的為他開心，徐向北了他一會兒，眼尾也忍不住彎了起來：“你又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替你高興，北哥，而且你這陣子都沒對我發脾氣了，我覺我們之間相越來越融洽，我喜歡這樣，”他牙尖兒咬了下角，說：“北哥，我喜歡你。”
徐向北怔了怔，沒說話，他往前又走了兩步，抬起頭了一聲：“江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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