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，車停在了一棟悉的建築前。
是星悅城購中心。
那是殷願第一次用鉛筆幹掉S級汙染的地方。
此時已經晚上十一點，商場早已打烊，燈也早已熄滅。
而那條線沒了商場裡。
殷願正在思考怎麼進去的時候，顧憐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，不到兩分鐘就回來了，說道：“我找人遠端開了門，現在就能進去。”
殷願說：“你這管理局局長頭銜還蠻好用的。”
顧憐問：“那有什麼獎勵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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