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新的突破羅正明坐在辦公桌前，指間的煙，燃到指尖發疼，他才猛地回過神。桌面上攤開的案卷，每一頁都寫滿了麻麻的批註。
從張志恆。陳秋萍犧牲的舊案，到祭燈行的全盤佈局，所有線索繞一個死結，線頭就藏在“張金名”這三個字裡——那是“夜鶯”的真名，是唯一能撕開黑暗的缺口。
周和李衛國已經去上海整整三天。
這三天裡，天津的風一天比一天，羅正明心裡的那弦，也一天比一天繃得更。他比誰都清楚，暗的夜鶯絕不會坐以待斃，張鎮山的死只是開始，對方一定會趁著線索中斷的空當，銷燬所有痕跡，甚至反手佈下新的殺局。他們沒有時間耗，每多等一天，就多一分風險。
凌晨三點，辦公樓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冷風裹著深夜的寒氣灌進來，周和李衛國一風塵，腳沾著泥點，眼底佈滿，卻著一不住的銳。兩人沒有半句寒暄，徑直走到羅正明面前，李衛國反手鎖死房門，將所有亮與聲響，都隔絕在門外。
“老羅，上海那邊，有眉目了。”周的聲音得極低，帶著一路疾馳的沙啞，每一個字都砸在桌面上，“當年海河組的五個人，我們挨個查了底。張志恆。陳秋萍當年犧牲，建國後另有一人病逝，剩下兩個倖存者。我們找到了當年的通員陳守業，人在上海郊區居，閉口不談當年的事，費了很大功夫，他才信任我們。”
羅正明的子微微前傾，指尖掐滅菸頭，目像兩把錐子，死死釘在周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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