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易轉過。李鐵站在廊下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。
他臉上帶著傷——左眼眶青紫了一大片，角破了一道口子，跡還沒幹，短褂上好幾個腳印，袖子被扯裂了一道口子。
他站在那裡，脊背還是平時那種筆的站法，但蕭易注意到他的右微微往外撇，重心全在左上。
“李師兄。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李鐵擺了擺手，顯然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說。
他轉頭看向沙坑邊上那些記名弟子，目從一張張臉上掃過去，然後開口。
他的聲音沙啞，像是之前喊了很久，“師傅這一次怕是凶多吉。就算能恢復，以後也沒辦法再走路了。擔山武館——開不下去了。等一會兒我會讓人把賬算清楚，你們這個月在這裡學了多天，剩下的錢按天數退給你們。好聚好散。”
雖然心裡早就有預，但這句話真的說出來的時候，沙坑邊上還是安靜了好幾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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