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院子中間，月把他的影子拉得又寬又短。
他腦子裡飛速地轉著這個邏輯，越想越快。法域是固定的，出口開在哪裡，進去的人就在哪裡。
但土靈可以。土靈走到任何地方，進法域，他的意識切過去，本就能憑空出現在土靈剛才所在的位置。
不對——不止是土靈和本之間。他忽然想到另一個可能。他附在土靈上，能從法域裡出來。
那他的裝備欄呢？系統繫結的是還是靈魂？
他試著在心裡默唸“系統”，淡藍的幕在眼前無聲地展開。裝備欄的五個格子完完整整地掛在幕上，文王卦。五行靈主。《閻魔真》創造者。青茅山神。金筋玉骨——一個不。
他盯著那五個格子看了好幾息，瞳孔微微放大，系統繫結的是靈魂，不是。他的念頭全部在土靈上，裝備欄也跟著一起過來了。
那山神法域呢？他剛才從法域裡出來了，又進去了，又出來了——法域一直跟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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