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荷眼眶都紅了，“媽，你真的我嗎？”
“你這說的什麼話，我怎麼不你？”秦香蘭皺著眉，不懂為什麼這樣問。
對的孩子都是的，父母哪有不孩子的，孩子多了有好，不哪會生孩子。
“那我生孩子大出命都沒了半條，差點死在那的事，你忘了？”蘇青荷抿著，倔強地看著。
秦香蘭心疼地說道：“你這又是在說什麼話，媽當然記得，不過你別擔心，頭胎都是難一點的，第二胎就好了。”
蘇青荷轉過頭去，低垂著眼，角勾起嘲諷的笑。
早就知道了，媽不就是這樣嗎？
“生不了了，除非我和曾強離婚。”像報復一樣地說出這些話，眼睛盯著秦香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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