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總黏著寧安撒，說話帶著點氣，可現在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石子，砸得人心裡發沉。
“你平時很警惕、很聰明的呀！怎麼到了關鍵時候這麼傻？要是林溪晚來一步，要是那個男人手再快一點……”
唐棠說著，聲音忽然哽住，抬手抹了把眼睛，又強裝強地瞪著寧安，“以後不準再這樣了！你的命比什麼貓都金貴，聽見沒有？”
平時穿的蓬蓬皺的，頭髮也有些凌，沒了平時緻可的樣子，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鮮明。
“下次再敢這麼衝，我……”頓了頓，似乎在想該說什麼狠話，最後卻只是咬著，丟下一句，“我再也不理你了！”
說完轉就往門口走，背影得筆直，卻能看出肩膀在微微發抖。
寧安看著唐棠直卻微微抖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後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，又酸又。
慢慢蜷起手指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——剛才唐棠泛紅的眼眶、哽住的聲音，比任何狠話都讓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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