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安也顧不上買菜了，手輕輕攬住單薄的肩膀，溫聲哄道：“別怕，先跟我回家，有什麼事慢慢說。”
林溪垂著腦袋，長長的睫沾著細碎的溼意，乖乖任由寧安牽著，一步一步跟著往回走。
回到悉的屋子，暖黃的燈灑在上，林溪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些，卻依舊低著頭，手指不安地絞著角，不敢抬頭看寧安。
寧安拉著在沙發上坐下，轉去衛生間擰了條溫熱的巾，走回來輕輕去臉上的塵埃，“先把臉乾淨，你看看你，都小花貓了。”
的巾拂過臉頰，林溪的眼眶瞬間紅了，鼻尖一一的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。
“安姐姐……”哽咽著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，“我……我沒錢……”
“我原來住的地方……因為那場大火早就不能住了，我的畫也幾乎全燒燬了。”垂著眸，長長的睫沾著淚珠，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撐，“我不敢找你，安姐姐，你已經幫我太多了，我不能再麻煩你、拖累你……”
吸了吸鼻子，抬手胡抹了把臉，聲音越來越低：“我上沒剩多錢，出院後只能在公園長椅、樓道拐角湊合一晚，白天去打零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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