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薇心領神會，微微頷首，面上依舊是那副正常的模樣。
兩人緩緩靠近。
李思雅微微偏頭，藉著角度、燈與領口的遮擋，瓣甚至沒有到林悅薇，只是停在下頜旁一寸的位置，停了不過半秒，便立刻退開。
在所有人眼裡，尤其是在遠看得並不真切的寧安眼裡，那就是一個順理章的吻。
換誓約之吻的作落下的剎那，全場響起禮貌而熱烈的掌聲。
李思雅緩緩直起，本該鬆一口氣。這場戲，騙過了所有人。
可心底卻沒有半分輕鬆。
一莫名的、尖銳的空落猛地攥住了的心臟，似乎有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，正從指尖一點點走，再也抓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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