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夏末。
顧莞抬頭看見冰箱門上的日曆，那裡畫了一個圈。
夏末的清晨是昀城一年最舒服的時候，顧莞起了個大早，驅車去花店買了一束桔梗，然後去墓園。
墓園的人不多，顧莞很快就走到那座悉的墓碑前，放下手中的花。
在墓碑前坐下，呆呆看著碑上子的照片，依舊是眉目溫而沈鬱，如這清晨一般鎖著朦朧的霧氣。
靜默許久，從包中掏出一本書，開口後發現聲音喑啞，頓了頓才又說：“我來看您了，還是和以前一樣，給您讀一首小山的詞吧。我看看——已經讀到《臨江仙》了。”
“夢後樓臺高鎖，酒醒簾幕低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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