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9 章
第二十九章薄紗
颱風過後的第一個週末，團聚餐照常。
蘇晚到的時候，火鍋店老闆已經把老位子留好了。靠窗，裡面那個位置空著。在門口站了幾秒——不是猶豫要不要坐，是上次坐那個位置的時候，毯子被人拉好，在裝睡。現在那個位置空著，好像它一直在等一個人坐進去。坐了進去。把包放在旁邊椅子上，然後想了想，又把包拿起來放在自己椅子後面的窗臺上——把旁邊的椅子空出來。
這個作做過很多次。以前是無意識的，或者用“椅子太硌著包”來解釋。今天做的時候，心裡沒有找任何藉口。知道那個位置是留給他的。
他來得比平時晚。推門進來的時候風鈴響，抬眼看了一眼。他穿了一件灰T恤，袖子捲到手肘，手腕上什麼都沒有——平時戴的那塊表可能忘在家裡了。他在門口跟老闆打了個招呼，然後走過來，看了一眼旁邊空著的椅子，坐下。坐下的時候他的肩膀和的肩膀之間隔了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。袖口過的手臂，帶起一點靜電。
“你起球了。”說。
“沒起球。靜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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