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花放在簽到臺上,走出帳篷。正好,草坪上有新人在拍照,氣球飄在樹梢,什麼都很安靜。拿出手機,開啟微信。
“大一那場舞會你說再跟我跳舞你就是狗。現在還算數嗎。”
“不算。早就破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破的。”
“新生舞會第二天。我在食堂看見你在啃包子,心想完了。這個人和我想的不一樣。我以為只會踩我腳,但還會啃包子。”
笑了。不是著的那種。是真的笑了一聲。他在帳篷裡面,在外面草地邊上。隔著一層帳篷布。發了一條——“今天你的領帶還行。”他秒回——“你那條子很好看。彩排那天就想說,不敢。”把這條訊息截圖,存進加相簿。然後站了一小會兒,怕被發現臉紅了又折回帳篷。還沒有走進去,手機又亮了一下。
“剛才你在儀式上看我那一眼,我臨時改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。”
”。你是的想我。力費必不他讓悅陳——念子稿的濤雲畢著對。的說裡心在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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