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颱風那天李決去了哪裡?去給一個朋友送應急燈。那個朋友是誰?”畢雲濤看著蘇晚。
沒有說話。張偉在旁邊忽然哦了一聲,說那天蘇蘇小區停電。畢雲濤點頭,繼續看著蘇晚,等自己認。
蘇晚攥著筷子,調好的蘸料還沒過。想說真的是朋友。想說我們從小就這樣他幫我我幫他沒別的。想說你們別問了。但每一句都在嚨裡卡住了。因為知道這些藉口,都是他曾經用過的。
然後李決開口了。
“我也在想,我和現在是什麼況。”
他的語氣和說“今天肚很新鮮”完全一樣。不是在表白,不是在,只是在陳述一個他正在思考的問題。他甚至沒有看——他把勺放在鍋沿上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蘇晚的指甲掐進掌心。他剛才那句話,等於在所有人面前承認了一件事——他們之間確實有“況”。不是一個人到的,不是畢雲濤瞎猜的,不是颱風夜可以解釋的。他也在想。他沒定義,但他坦承了。
畢雲濤瞪大眼睛看著他,又看向蘇晚:“那——你們——”
“行了,”李決把茶杯放下來,語氣恢覆到正常,“別編排了。吃你的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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