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4 章
第四十四章捉迷藏
週末過完，他出差。週一到週五，正常上班，正常在群裡回畢雲濤的廢話，正常給林檬的朋友圈點贊。但他的私聊視窗打開了好幾次，每次都打一行字又刪掉。想問他什麼時候回來。想問他那天聊完是不是有別的想法。想說發的那段話用詞可能太重。想問他是不是還在想那碗紅豆湯。週五晚上他在群裡發了一句“到了”，畢雲濤秒回“歡迎回來”，張偉說週末聚。李決單獨給發了條訊息。
“今晚有空嗎。出來走走。”
回好。
他來接。沒去火鍋店，沒去咖啡館，他把車開到江邊一個很安靜的停車場。窗外是江堤，堤下有散步的人，遠有貨船的燈在緩緩移。他把車停在一棵銀杏樹下，關掉引擎，只留了儀表盤的暗。銀杏葉落了大半，剩下幾片掛在枝頭，被路燈照得鑲了一圈茸茸的廓。車窗關著，車裡很靜。把圍巾解開疊好放在膝蓋上，等著他開口。
“我出差這幾天把你上次說的話想了很多遍。”他說。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，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著方向盤套的線，就是不肯看。“你那天翻舊賬翻到一半忽然停住了。你說你一直在看我，在看我每一個沒有說破的瞬間。你說了很多，但你沒說——你為什麼不我。”
蘇晚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。記得自己寫下的關於他的每一句話。記得每一個瞬間。但不記得他說過這句話——什麼時候你，你從來沒有在明面上退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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