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包子的老闆是個大叔，上了年歲，沈悸經常在這裡買包子，每次點的東西都一樣，以至於絡起來後，老闆都會在他差不多快出來的時間提前將包子準備好。
沈悸接過來掃碼付款，不會主和老闆閒聊什麼。
陸柏年對著更室的鏡子將警帽戴正，沈悸正慢悠悠地上的襯衫，視線不自主落在沈悸的後背上，原本就泛著淤青的位置經過這一晚，好像更深了些。
沈悸換服沒有太大的影響，端著警帽往外走。
先是去見市裡的領導開小會，之後是跟著鄭局到警徽下敬禮接門牌，所有的流程全走一遍，有拿著相機的同事正除錯引數，準備拍些照片掛在走廊的文化牆上。
“幾位看這裡。”男人舉著相機。
鄭局豎起大拇指，旁邊的陸柏年和沈悸分別拿著門牌兩角。隨著閃燈的亮，陸柏年明顯到手裡的牌子晃了一下。
“沈主任怎麼閉眼睛了，我再拍一張。”同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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