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柏年單手打方向盤，SUV轉向駛主幹路：“如果只是技手段會不會好查點？”
沈悸食指扶正眼鏡，鏡片後的視線收斂著，他靠上椅背，小幅度搖頭。
“是更難吧，按照高旭奎的說法，Q行事格外謹慎，他專門叮囑過只收現金，而且這筆錢必須趕在每月十三號之前送到他指定的地點。”
“從辦案的角度看，所有電子支付都會留下資金流水痕跡，銀行易記錄、第三方支付賬單，甚至是虛擬貨幣轉賬，都能過技手段溯源，反向鎖定易雙方的份和資金流向。”
沈悸閉上眼：“但現金屬於無記名支付，只要不經過銀行存取環節，就很難留下直接的資金鍊路證據。”
潘磊從後排探過，胳膊肘撐在兩個前排座椅的靠背上：“等等，為什麼一定是十三號？趕著十五號給員工發工資嗎？”
陸柏年知道沈悸在想什麼，潘磊恰恰將這一點挑明。
陸柏年開玩笑：“還真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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