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沒說話，看著照片一點點浮現出廓。
昏暖的燈裡，兩個影捱得不遠不近，神都很安靜，陸柏年的視線沒有完全看向鏡頭，略偏向沈悸的位置。
“用餐愉快！”服務員說。
“等一下。”陸柏年將服務員住。
“您好，怎麼了？”生疑。
“還能再拍一張嗎？”陸柏年問得很直接，“我們倆人就這一張，也不能一人掰半拉呀。”
服務員明白過來，立刻笑著點頭：“可以是可以，不過第一張是活送的，第二張要收費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陸柏年就知道是這個套路，轉頭看向沈悸，“再來一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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