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總，”遊書朗在車邊低聲說，“如果不舒服，我們可以……”
“我想試試。”樊霄打斷他，聲音很輕，“有你在，我想試試。”
遊書朗心跳了一拍。他點頭：“好，那我陪著你。”
港口很大，集裝箱堆積如山。海風大，帶濃重海腥味。樊霄走遊書朗邊，步伐不快，但穩。
參觀倉庫時，需要經過一段天棧橋。棧橋下就是海水，浪花拍打橋墩嘩啦響。
供應商代表走前面介紹，樊霄跟在他後。遊書朗注意到，樊霄視線一直盯前方，刻意避開腳下海水。
但意外還是發生了。
棧橋上有塊木板鬆了，供應商代表踩過去時沒事，但樊霄踩上去時，木板猛地一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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