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櫃子裡又不是沒有。”遊書朗指的是玄關櫃裡那幾條常備的，深灰藏藍，實用，但款式都差不多。
“這條不一樣。”樊霄走近兩步，手很自然地把遊書朗手裡那條也拿了過來。距離瞬間拉近，他能聞到遊書朗上乾淨的、混合著一點與洗的味道。他展開圍巾，輕輕搭在遊書朗肩上比了比，米白和地著深的家居服領口。“襯你。”他評價道，目掃過對方低垂的、顯得格外安靜的眼睫。
遊書朗沒，任由那溫暖的織落在肩頭，也任由樊霄帶著薄繭的指尖偶爾過他的脖頸皮。圍巾的確實很好，蓬鬆、厚實，蓄著般的暖意。
“一人一條，”樊霄退後半步端詳，滿意地點頭，隨即又湊近，飛快地在遊書朗角了一下，像蓋章，又像嚐了一點冬日裡溫存的甜，“我的。”他眼裡帶著得逞的笑意。
遊書朗這才抬眼看他，眸很深，看不出太多緒，只是抬手，把圍巾從肩上拿了下來，仔細地、一下一下地對摺好，疊規整的長方形，彷彿在完一件需要專注的事。
樊霄看著他的作，笑意更深，也把自己脖子上那條摘下來，依樣疊好，放在沙發扶手上，挨著遊書朗那條。一深一淺兩件外套隨意搭在旁邊，兩條同款的米白圍巾疊放在一起，像某種無聲的宣告。
他語氣認真了些，收斂了玩笑：“元旦是一起過了，但禮沒好好準備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不高，在安靜的客廳裡卻格外清晰，“以後不會了。以後的每個節，不管大的小的，我都好好陪你過，禮……也好好準備。”
客廳裡一時只剩下窗外約的風聲和遠街道模糊的車流。洗機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嗡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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