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你不夠老。”樊霄反握住，拇指挲著他的手背，“這樣等你七老八十，滿臉皺紋，就只有我要你了。”
遊書朗失笑：“想得遠。”
“當然。”樊霄看著他，墨鏡後的眼睛看不清緒，但聲音很認真，“往後幾十年，都得想。”
海鮮拼盤上來了，堆滿冰塊，上面鋪著生蠔、海蝦、螃蟹。
樊霄練地撬開一個生蠔，上檸檬，遞到遊書朗邊。
“自己吃。”遊書朗說。
“嘗一個。”樊霄堅持，“這家生蠔很有名。”
遊書朗看著他，最後還是低頭，就著他的手吃了。生蠔很鮮，帶著海水的鹹味和檸檬的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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