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直起，沒再多停留，轉出了NICU。步子比進來時更穩，甚至帶上一決絕的冷意。
走廊裡，老陳已經等著，臉比昨天更沈。他手裡著個檔案袋，見樊霄出來，立刻上前，低聲音：“樊總，有訊息了。”
樊霄接過，沒開啟，只抬了抬下。
“那輛黑車，在城中村附近沒了影。但我們的人在那兒到一個收破爛的老頭，撬出點話。他說大概一週前，有個戴帽子口罩、帶點外地口音的男人，租了村裡一個廢修理廠的角落，偶爾有靜，但沒見過車進出。我們過去看了，廠裡是空的，但有近期人待過的痕跡，角落裡找到了這個。”老陳從袋裡出一個證袋，裡面是張得皺的煙盒紙，泰國本地常見的廉價牌子。
樊霄目落在那煙盒上，沒波，只寒意更深。
“還有，”老陳語氣更謹慎，“東南亞那邊遞了信兒。樊餘越獄不是一個人乾的，有外面接應，計劃很周全，不像臨時起意。接應他的人，可能跟金三角一個過氣的軍火販子有關係。”他話止於此。
樊餘果然搭上了這些魂。
“他境的可能？”樊霄問，平靜得像問天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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