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還保持著那個姿勢，角被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微涼的。他抬手了自己的角，眼底的笑意漫了上來。
“遊總監這問，”他了，意猶未盡，“也太敷衍了。”
“嫌敷衍？”遊書朗重新拿起那本雜誌，作勢要翻，“那下次沒了。”
“別。”樊霄立刻按住他的手，連同雜誌一起握住，“不敷衍，特別好。”他把遊書朗的手拉到自己邊，在那瘦削的手背上響亮地親了一口，“禮尚往來。”
手背傳來溫熱的、帶著點溼意的。遊書朗的手指蜷了一下，卻沒回。“無賴。”
“你的無賴。”樊霄握著他的手不放，拇指輕輕挲著他的指節，“只對你。”
遊書朗由他握著，目重新落回雜誌上，彷彿剛才那個蜻蜓點水的吻和此刻的親暱都不存在。只是耳，悄悄漫上了一層極淡的、不易察覺的。
樊霄看在眼裡，角的笑意更深。他沒再鬧他，只是依舊握著他的手，安靜地坐在床邊，目落在遊書朗專注的側臉上，灑在兩人握的手上，暖融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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