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一吹，他酒意更上頭，腳步踉蹌。樊霄扶住他，把他塞進副駕駛，繫好安全帶。
回去的路上，詩力華很安靜，頭靠著車窗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快到公寓樓下時，他才忽然悶悶地開口：“我好像……真的完了。”
樊霄側頭看他一眼：“什麼完了？”
“我好像……真的喜歡上肖醫生了。”詩力華的聲音很低，“可是……怎麼會呢？他是男的啊！我……”
“喜歡就是喜歡，分什麼男。”樊霄平穩地開著車，“不是判斷題，沒有標準答案。你覺得煩，想躲開別人，卻獨獨不反肖醫生的靠近，甚至期待他的關心和照顧，這就是最真實的反應。別跟自己較勁。”
詩力華沒再說話，車子停在樓下，樊霄送他上樓。
等電梯時，詩力華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：“你跟遊哥……當初，害怕過嗎？”
樊霄按電梯的手頓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，笑容裡有追憶，也有釋然：“怕。怎麼不怕？怕他不接，怕世俗眼，怕給彼此帶來麻煩。但怕，就不去爭取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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