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揚似乎察覺到了，抬起頭，看向他，目帶著一詢問。
“肖、肖醫生……”詩力華站在車窗外，因為剛才的奔跑和此刻的張，聲音有些發，臉頰紅得驚人。
“落下東西了？”肖揚問，準備推開車門。
“不是！”詩力華幾乎是口而出，他猛地彎下腰，將上半探進車裡，拉近了兩人的距離。
這個作讓肖揚頓住，看向他的目裡掠過一訝異。
兩人之間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。詩力華能清晰地看到肖揚的睫，看到他因為自己靠近而微微放大的瞳孔。
他也聞到了屬於肖揚的氣息，混合著車廂淡淡的皮革香。
就是這個人。讓他心煩意，讓他自我懷疑，卻也讓他到安心，讓他……在茫然無措時，本能地想依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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