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，肖揚公寓。
夜深了，城市的霓虹進來，在屋裡劃出幾道亮。
浴室水聲停了。片刻，詩力華著頭髮出來，上裹著浴袍，帶著沐浴的味道。
臉上還紅撲撲的，眼睛亮得藏不住笑，一看就是還在為白天的事得意。
肖揚靠在床頭，手裡拿了本書，但半天沒翻一頁。抬眼看見他這樣子，眼神暗了暗。
“還笑？”肖揚把書放下，“從爸媽家出來笑了一路了，腮幫子不酸？”
詩力華把巾往椅背上一搭，幾步跳到床邊，趴在床沿仰著臉看他，浴袍領口鬆垮垮地敞著。
“我高興，不行嗎？”他眼睛彎了月牙，“肖醫生，你沒看見嗎？你爸媽多喜歡我。阿姨一直給我夾菜，叔叔還跟我聊了那麼久。這說明什麼？說明我人見人花見花開，連肖大教授和畫家阿姨都被我的魅力折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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