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樊霄息著，一字一句，“從昨晚開始，就沒有‘下次’了。只有每一次。”
遊書朗膛起伏，被他吻得氣息凌，瓣紅腫，他看著樊霄，看了很久，久到樊霄幾乎以為他要再次吻上來。
然後，遊書朗只是扯了一下角，那笑容很淡，卻帶著近乎妥協的。
“每一次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低啞，“樊總胃口不小。”
“不大，”樊霄低頭，輕輕去他上滲出的，作近乎虔誠，“剛好，裝得下一個你。”
遊書朗沒再說話，只是閉上了眼睛，長長的睫微微。他轉往後靠了靠，將自己更深地嵌那個溫暖的懷抱。
晨漸亮，臥室裡的溫度悄然回升。
許久，樊霄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，：“還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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