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遊書朗吃痛，一，抓著樊霄服的手下意識收。
樊霄用力吮吸了一下，直到那裡傳來更明顯的刺痛和麻，才緩緩鬆開，舌尖像安一樣過那片發紅的皮。
“不怎麼樣。”樊霄抬起頭，目沈沈地看著他，“就是想讓你知道，我的代價。”
遊書朗頸側傳來火辣辣的刺痛，不用看也知道留下了更深的痕跡。他微微蹙眉，聲音微：“樊總的代價，就是讓我知道你是屬狗的嗎？”
“對你，”樊霄再次上他咬過的地方，“當狗也行。”
遊書朗被他噎得無言，只是瞪著他，耳和臉頰越來越紅。
樊霄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笑了起來。他退開一些，但手臂依舊攬著遊書朗的腰，另一隻手整理遊書朗有些凌的領口。
遊書朗垂著眼，任由他擺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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