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
清晨的比往日更刺眼，宿醉的頭疼像有小錘子在腦子裡敲，沈悶的鈍痛和嚨的乾一起湧上來。樊霄皺著眉，下意識往邊蹭，卻撲了個空。
邊的位置是空的，遊書朗已經起床了。
樊霄掙扎著睜開眼，刺目的線讓他又立刻閉上，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適應。臥室裡靜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重的呼吸和作痛的大腦。
記憶像斷片的錄影帶，模糊地閃回昨晚的一些畫面——搖晃的視野，滾燙的親吻，遊書朗帶著無奈和縱容的眼神，還有自己那些毫無章法的索求。
完了。昨晚好像有點過分。雖然細節記不清了，但那種失控的覺，以及最後心滿意足沈黑暗的饜足，還殘留著。
他撐著彷彿要裂開的腦袋坐起，薄被落，出壯的上和幾道曖昧的紅痕。
樊霄低頭看了看，了太。環顧四周，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清水和兩片白藥片，下面了張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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