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哪？”
“樊霄那子，以前偏執又瘋，誰都拉不住。也就你能鎮住他。”
遊書朗指尖挲著杯沿。“他只是懂得收斂了。”
“收斂也是為了你。”詩力華笑得通，“換個人，你看他會不會妥協半分。”他往肖揚邊靠了靠，“說實話，我們也羨慕你們。有小家，有孩子，安安穩穩的。”
肖揚側頭看他，聲音放輕：“我們這樣，也好。”
“是好。”詩力華彎了彎眼，“只是過年總免不了被家裡唸叨，出來走走反倒清淨。”
遊書朗看著兩人之間不用言說的默契。都是同一條路的人，能陪在彼此邊，本就不易。“初六一起出發也好。路上有伴，不孤單。”
詩力華眼睛一亮：“你不反對就行，就怕樊霄鬧脾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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