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盡
“別跑。”蒼霆抓住夜魘蔽的黑霧，“我確實死了，是他們用洋流之力將我的殘骸收斂起來，幫我重聚神識。”
“當年的事，也因我的愚蠢大意鑄大錯，所以我努力聚神形，只是想親口跟你說一聲對不起。”
夜魘聲嘶力竭，“你的一句對不起，就能彌補我這一千年來被封印不得自由的恨嗎？”
蒼霆眼裡流出一顆晶瑩剔的淚，“對不起。已經造的傷害的確無法挽回，但我還是想跟你解釋。當年天族帝君派我的好友流騙我飲下斷水，所以我才忘卻了我們之間的。在那之前，我從未想過要背叛你。”
在一片藍的洋流湧中，蒼霆徑直跪倒在夜魘下，“我的妻，是我的愚蠢辜負了你的。往事不可追，你已是魔神，待我徹底消散，往後的千年萬年裡，願你不再懷著怨恨生存。”
“誰說我你！”夜魘狂怒道，周圍黑霧再次遮住一半視線。
黑霧與洋流的纏中，慕心文看見蒼霆抬起頭，臉上帶著釋然的微笑，“當時你已經為新的魔神，力量強大非比尋常，若是不，又怎會輕易被我的軀所化的囚心陣困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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