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承宇出手，指尖先是試探地搭在秀髮上，見慕心文沒有牴，才進一步輕輕順著了幾下。
“殿下。”慕心文歪在榻邊坐著，雙手也攀附上東方承宇膝頭，“你想說什麼便說吧，過了今夜，我便是別人的道了。”
“心心。”灼熱的溫過輕薄的衫傳遞過來，東方承宇別過眼，結滾了幾滾，“你明知我對你的心意，為何要說這種話刺我的心？”
慕心文搖頭，“我明知殿下喜我，卻不會嫁給殿下，這對殿下來說是憾，卻並不致命。而我要嫁與路必先，這是我現在最要的事。”
“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。”慕心文把臉支在他上，仰面直視，“我知道殿下是想來質問我，關於夜魘說的那些話。”
“你若想問便問吧。”慕心文下心慌，慢悠悠地說。
原本以為見到慕心文，二人會是如出劍時那樣鋒芒畢現，可現在換這樣的溫小意，東方承宇反倒像中了筋散的毒，被一舉一牽引著不知所措。
東方承宇閉了閉眼，發出一聲嘆息，“不問了，我什麼也不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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