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聽著突然楞住了，因為突然想起來，江給自己的禮裡，有一套簡禎的作品集、臺北大學的明信片還有臺北博館的紀念手冊。
當初看著江發來的照片，說好想去臺大文學院看一看，原來這些是江當初在臺灣買了帶回來的嗎？
“林暮，你別看我和江現在看起來人模狗樣的，可是我們是真的一路吃苦過來的。”
席睿知的一句話把林暮從回憶里拉了回來。
“江從臺灣回來之後直接保研了，而我也考到了他們學校，研究生期間他研發了一個賣了點錢，所以剛畢業我們就一起創業開公司了。”
“我們本來想著，讀書的時候就能研發出賣錢的APP，畢業後賺錢不是分分鐘的事，所以我們租了幾間辦公室，招了幾個人，一頭紮了進去，可是社會很快就教會了我們什麼是現實，好不容易研發出來的，本沒有人願意投資，後來連工資都發不出去，我們最窮的時候，每天在辦公室裡白水煮麵條再放點老乾媽，那個時候我們才知道，人窮的時候是吃不起泡麵的。”
“江和家裡人鬧矛盾，說什麼都不願意用家裡的錢，所以我們兩個人就約定好，靠自己。員工沒了，我們就自己幹，那時候我和我前友因為創業這件事分手，我和江兩個反正也付不起房租，乾脆吃住在公司，每天一睜眼就是寫程式碼，後來江爸爸實在看不下去了，借了我們50萬，江和他爸爸大吵了一架，還是把錢還回去了。幸好那時候拉到了第一筆投資，才沒讓我們完蛋。”
“我記得非常清楚，錢到賬的那天晚上，我和江奢侈了一把，買了幾瓶酒、就著花生米，在公司喝得昏天暗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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