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江窘迫的樣子，林暮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。
“江，我是26歲，不是16歲，這種常識大學的時候我就知道了，所以，都是我自願的。”
“可是你是孩子，總是吃虧的。”江很顯然不喜歡開誠佈公地聊這個話題，臉越來越紅，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可是，我……”林暮看著江那個樣子，不敢太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，只能努力組織語言，“可是我也是益者呀，我也很舒服！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那個……”
看著江手足無措的樣子，林暮心裡打了一個巨大的問號，這樣說還直白？那要怎麼說？
“其實，你不用心裡有什麼力，畢竟，你之前都還，負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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