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4 章
午後的漸漸西斜,過育館破損的穹頂灑下,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。鄭彥靠在看臺的欄杆上,目掃過場等候的人群,略數了數,加上他和西門吹雪,總共也才二十人。距離約定的選拔開始時間已過去近一個小時,安全區的領導卻遲遲未到,場漸漸響起細碎的議論聲,有人面焦躁,不斷朝著口方向張,也有人靠在牆角閉目養神,試圖恢覆途中消耗的力。
西門吹雪依舊站在場地中央,姿拔如松,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。他手中的長劍早已歸鞘,只有偶爾微風拂過,白下襬輕輕飄,出腰間緻的劍鞘,上面還殘留著幾墨綠的異植,卻毫不影響其整的清冷氣質。
“都已經下午三點了,怎麼還沒來?”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抱怨道,“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?”
鄭彥皺了皺眉,正想開口,突然聽到場館外傳來一陣 “轟隆轟隆” 的巨響,伴隨著刺耳的汽笛聲,聲音由遠及近,震得地面都微微抖。這聲音既不是異的嘶吼,也不是兵的撞,反而帶著一種機械運轉的厚重,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楞,紛紛朝著口方向去。
只見煙塵瀰漫中,一輛通漆黑的蒸汽機車緩緩駛來,機車頭部巨大的煙囪不斷噴出白的蒸汽,車碾在佈滿碎石的路面上,發出 “哐當哐當” 的聲響。機車的車廂是用厚重的鋼板焊接而,車窗裝有堅固的鐵柵欄,看起來就像一座移的堡壘。
當蒸汽機車停在育館正門前時,車廂的門 “吱呀” 一聲被推開,幾個穿著黑制服、腰間別著槍械的人率先跳下車,警惕地環顧四周,確認安全後,才恭敬地朝著車廂做出一個 “請” 的手勢。接著,一個穿灰中山裝、頭髮梳得一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,他的臉上帶著一淡淡的威嚴,目掃過在場的眾人,最後落在了鄭彥和西門吹雪上。
“居然是蒸汽機車!” 人群中有人發出一聲驚呼,“末世之後,電力和燃油都極度匱乏,大部分機械都無法使用,沒想到安全區還能造出這種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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