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浴池裡的水已徹底涼，氤氳的水汽也漸漸散去，出瓷磚牆面原本的淺灰。西門吹雪率先起，手拿起搭在浴池邊的舊布巾，作依舊帶著幾分慣有的利落，只是拭溼發時，指尖的力道比先前和了些。鄭彥隨其後，水珠順著他的髮梢滴落，在地面暈開一小片水漬。
兩人沉默地整理著，直到乾，西門吹雪才低頭看向自己那套早已沾滿塵土、邊緣甚至有些磨損的白外袍 —— 這是他穿了一路的，從異世到安全區，早已不覆往日的潔淨。他指尖著料，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，卻沒說什麼，只准備手去拿。
“等等。” 鄭彥忽然開口，住了他。只見鄭彥從那看戲的神明贈送的空間中取出了一套自己的。那布料是上好的錦緞，在過窗戶的微下泛著和的澤，領口和袖口還繡著淡淡的雲紋，樣式與西門吹雪常穿的風格極為相似。
“這套服，是我從未用過的，看尺寸倒與你合。” 鄭彥將服遞到西門吹雪面前，語氣自然，沒有毫刻意，“你那套服磨損得厲害，也該換件新的了。”
西門吹雪看著遞到眼前的新袍，指尖輕輕到錦緞，細膩的質傳來。他抬眼看向鄭彥，對方眼中沒有多餘的緒，只有真誠的善意。往日里，除了孫秀青，極有人會這般細緻地為他考慮這些瑣事。他沉默片刻，沒有推辭，手接過服，聲音比之前更溫和了些：“多謝。”
“無需客氣。” 鄭彥笑了笑，轉去拿自己的，“都是江湖中人，相互照應本是應該。何況，能讓劍神穿得面些，也不算辱沒了你的份。”
西門吹雪握著新袍的手指了，角再次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他展開，緩緩穿上，錦緞合著軀，帶著恰到好的舒適。鄭彥看著他穿上新袍的模樣，只覺得眼前的人彷彿又變回了那個白勝雪、孤傲出塵的劍神，只是眉宇間，多了幾分人間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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