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5 章
雨依舊細，卻像一張無形的網，將整個服務站籠罩在溼的灰暗裡。二樓房間，鄭彥著窗外的目始終沒有移開，隨著時間流逝，他眼中的擔憂愈發濃烈 —— 樓下的積水已不再是緩慢上漲，而是以眼可見的速度漫過一樓的窗臺，原本還能看到的服務站門框，此刻只剩下頂部的一小截在水面上若若現。
“轟隆 ——” 遠又傳來一聲悶雷，短暫的亮劃破黑暗，鄭彥清晰地看到，停在樓下的兩輛蒸汽機車已完全被積水吞沒，連煙囪頂端都沒渾濁的水面，只留下一片空的 “湖泊”，若不是還記得機車停放的位置，本無法想象那裡曾有兩輛鋼鐵巨。積水泛著昏黃的澤，像是混合了泥土與腐質，水面上漂浮的藤蔓殘枝隨著水波輕輕晃，著說不出的詭異。
就在這時，靠在牆邊閉目養神的西門吹雪忽然睜開眼睛，原本平靜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銳利。幾乎是同一時間，鄭彥也察覺到了異常，猛地轉頭看向西門吹雪。兩人目在空中匯，沒有任何言語，卻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警惕 —— 那是屬於頂尖武者對危險的本能知。
“去看看。” 西門吹雪率先開口，聲音低沈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凝重。他起的作乾脆利落，手中的殘雪劍已悄然出鞘半寸，冷冽的劍在昏暗的房間裡一閃而過。
鄭彥點頭，握腰間的飛虹劍，快步跟在西門吹雪後，朝著二樓最靠近機車停放的窗戶走去。兩人放輕腳步，儘量不發出聲響，生怕驚下方的未知危險。走到窗邊，西門吹雪緩緩推開積滿灰塵的玻璃，一混雜著水汽與腥氣的風立刻湧了進來，讓兩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他們低頭朝著樓下的積水去，起初只看到昏黃的水面泛著漣漪，並無異常。可當又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時，兩人瞳孔同時一 —— 在短暫的亮中，昏黃的水面下，竟有無數條細長的軀在快速翻滾！那些軀有的像蛇一樣蜿蜒扭，鱗片在線下泛著冷的澤；有的則是多足的蟲類，麻麻的肢在水中划，激起細小的水花。它們聚集在原本停放蒸汽機車的區域，像是在爭奪什麼，又像是在朝著服務站的方向靠攏。
“是變異蛇蟲！” 鄭彥低聲音，語氣帶著幾分震驚，“它們竟然被積水吸引過來了，而且數量還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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