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9 章
鄭彥等人循著地面上新鮮的腳印向商場深探尋，二樓的線隨著深愈發昏暗，原本過天窗灑落的被厚重的藤蔓切割零星碎，在積滿灰塵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點，如同撒了一把碎金。空氣中瀰漫著溼的黴味，那是廢棄布料與腐爛雜混合的氣息，隨著腳步前移，一若有若無的腥氣悄然鑽鼻腔，像是鐵鏽與類涎水的味道，且越來越濃。忽然，前方傳來金屬撞的 “鏗鏘” 聲，夾雜著尖利的嘶吼與人類抑的悶哼，打破了商場的死寂。
“小心！前面有靜！” 鄭彥腳步一頓，抬手示意眾人停下，手掌按在腰間的飛虹劍劍柄上，聲音得極低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惕。眾人瞬間繃神經，特戰隊員們紛紛將步槍的保險開啟，手指扣在扳機旁，西門吹雪則微微瞇起眼睛，目穿前方的貨架隙，已然捕捉到幾道黑的迅捷影。
眾人放輕腳步，沿著貨架的影悄悄靠近。轉過一個堆滿廢棄羽絨服的貨架時，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瞳孔驟然收 —— 前方一片被清空的空曠區域裡，五名穿著迷彩服的軍人正被十幾只型堪比黑豹的狸花貓圍在中間，戰況慘烈。那些變異狸花貓通覆蓋著油亮的黑，線條在皮下清晰可見，一雙雙眼睛泛著幽綠的冷，彷彿淬了毒的匕首。它們的爪子足有人手掌大小，鋒利的爪尖在昏暗裡閃著寒，每一次撲擊都帶著呼嘯的風聲，如同黑閃電般迅猛。
一名年輕軍人的左臂已被抓傷，暗紅的浸了迷彩服，順著胳膊滴落在地面，在灰塵上暈開小小的花。他悶哼一聲，額頭上滲出冷汗，卻死死咬著牙，雙手握砍刀，朝著撲來的狸花貓狠狠劈去。砍刀與狸花貓的爪子相撞，發出 “鐺” 的一聲脆響，軍人被震得手臂發麻，狸花貓卻只是踉蹌了一下，又張著滿是尖牙的再次撲來。另一名軍人想要上前支援，卻被兩隻狸花貓纏住，只能勉強抵擋，整個小隊已被至角落，陷絕境。
“是友軍！快上去幫忙！” 李銳眼中閃過厲，低喝一聲，率先從貨架後衝了出去。他舉起手中的改裝步槍，瞄準一隻正弓著子準備襲傷軍人的狸花貓，毫不猶豫地扣扳機。“砰” 的一聲槍響，子彈呼嘯著穿空氣，準命中狸花貓的側腹。然而，預想中的倒地並未發生 —— 那狸花貓只是發出一聲低吼，踉蹌了兩步，側腹的皮下滲出墨綠的，卻依舊兇不減，轉便朝著李銳撲來。
“它們的皮得像鎧甲！普通子彈打不穿！” 李銳心中一驚，連忙側躲避，手中步槍橫掃，堪堪擋住狸花貓的爪子。
就在這時，兩道影如同疾風般掠過。鄭彥手持飛虹劍，墨劍在昏暗裡劃出優的弧線，他的形靈得如同流雲，在狸花貓群中穿梭自如。一隻狸花貓從左側撲來，利爪直指他的咽，鄭彥卻不閃不避，手腕輕輕翻轉，飛虹劍準地挑向狸花貓的腋下 —— 那裡是皮最薄弱的地方。“噗嗤” 一聲，劍閃過，狸花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，墨綠的噴湧而出，重重摔在地上，搐了幾下便沒了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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