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。
不是葉孤城，不是白雲城主，不是任何一軀、任何一個份。
是鄭彥。
是那個與他從末世一同走來、越兩個世界、刻在靈魂裡的人。
鄭彥緩緩站直，拍了拍上的塵土。他沒有武，沒有運功，只是自然而然地站著，不再是那個需要步步謹慎的葉孤城，只是他自己。
目微轉，掃過四周。
不遠的山坡下，草木倒伏，碎石散落，一道新鮮的跡順著坡面蜿蜒而下，沒下方的林之中。空氣中殘留的劍氣還未散盡，正是西門吹雪的劍。
鄭彥一眼便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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