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長瀾苦笑。
陳褚還真是高看他了。
姜虞做不做人。聽不聽話，全憑自己的心，全看想不想。
真當姜虞只罵他爹孃早死，沒罵過他？
姜虞罵起他來，說他這副皮囊倒是個做面首的好苗子，說書讀得再多，不如去做下臣來得有出路。
他聽了，都恨不得找個地兒鑽進去。
“你啊，這個訊息還真是給我潑了一瓢冷水。我才剛鬆了半口氣，這會兒又得把弦繃起來了。”
昨夜，他還在反省，是不是對姜虞的見太深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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