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醜理正，心裡頭才踏實。你們兄弟倆都聽聽，等長瀾回來，我跟你爹再跟他說一遍。”
見薑母神鄭重，姜長晟立刻收起嬉皮笑臉，坐得端端正正。
姜長嶸也斂了神，洗耳恭聽。
“你們兄弟兩個，最清楚家裡的景。從前日子，一文錢都要掰兩半花，對你們更是多有虧欠。”
“長晟，你打小就習武，娘多次看著你拿木在院裡比劃，心裡清楚得很，卻只能裝作沒看見。”
“長嶸，你明明不想一輩子困在酒樓裡做店小二，憑著你的機靈和本事，本該出去做些小生意，盈虧都憑自己。”
“可那些年，娘還是一次次收下你回來的月錢，拿去填補家用。如今想來，那些錢若是攢著，早夠你做本錢了。”
“娘都清楚，娘心裡也有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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