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看穿了 ……
荀子看著李斯臉上青紅加、侷促不安的模樣, 那目冷淡，卻並未摻雜厭惡或斥責，反而像是看了他心的掙扎與那尚未被世俗完全浸染的底, 老人並未立刻言語, 只是靜靜地給了他片刻消化那番教誨的時間。
室的沉默並不讓人窒息, 反而有種奇異的安力量。
良久，荀子才再次開口, 聲音比方才更加緩和, “年輕人, 有進取之心, 並非過錯。世間路千萬條, 有人求名，有人求利，有人求學問之道。你聰慧機敏，善於把握時機, 此乃天賦, 用之正則正，用之邪則邪。”
他微微傾, 目落在李斯握的、指節有些發白的手上，語氣帶著一種罕見的溫和：“我觀你，心思縝, 言辭有，非是那等只知鑽營、腹草莽之輩。你借土豆之事而來，雖為虛言，然所言烹製之法確實幫老夫解了，此乃實績，可見你用心之, 亦有果。”
李斯猛地抬頭，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，他本以為會聽到更深的訓誡，或者直接被冷淡疏遠，卻沒想到竟會得到……肯定。
雖然這肯定伴隨著對他行事方法的批評，但對他這個人，對他展現出的能力，荀夫子並未全盤否定。
“夫子，我……”他頭哽咽，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。辯解顯得蒼白，謝又似乎不合時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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