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過了江聞淵可以想象的範疇。
“江老師，回去你得練練簽名了，可別讓失。”蔣飛揚不失時機地調侃。
周明輝眼睛卻盯著那個白的信封：“你先看看裡面是不是有東西。”
江聞淵不明所以地開啟信封，一張小紙片先掉了出來。
“聯邦銀行六區總行，306 號保險櫃，碼990937.”
反應迅速地用手蓋住小紙片，江聞淵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，似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們。
他馬上讓蔣飛揚和周明輝把容拍下來，隨後把小紙片浸在了油燜筍的湯裡。
濃油赤醬把小紙片浸，上面的字也逐漸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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