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在天將明未明的那一刻,凱恩就立刻起。他快速洗漱,用冷水狠狠了幾把臉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神一些,但眼底的紅和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焦慮,卻難以完全掩飾。
就在他整理襟,準備估算著時間先去食堂,然後等雲棲差不多該醒了再過去時,他房間的門被輕輕敲響了。
開啟門,門外站著的人,讓凱恩微微一怔。
是林璟。
雲棲的生父,那位向來風度翩翩。溫和儒雅的學者,此刻卻像是經歷了一場長途跋涉的難民。
他上的服有些皺,頭髮也不如平日那般一不苟,金眼鏡後的雙眼佈滿了駭人的紅,眼下是濃重的青黑,臉是一種不健康的灰白。
他顯然也是一夜未眠,氣看起來比凱恩更差。
兩個男人在清晨昏暗的走廊裡對視,一時之間,竟然相顧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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