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到了貨櫃的側面。
那是一個被推倒的，開啟的貨櫃。
不是木頭箱子，也不是鐵皮，他了兩下才反應過來——是玻璃。一個長方形的櫃子，豎著的。櫃子側面到了一管子，某種在裡面流，帶著微微的涼意。
頭頂下來幾縷線。
剛才的炸炸穿了貨艙的天花板，撕開幾個不規則的破，讓上層甲板的燈從下來，線雖然微弱，但在徹底的黑暗裡已足夠讓張海鹽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清一些東西。
藉著那一縷，張海鹽看清玻璃櫃門後面，著一張人臉。
那張臉灰白，閉著眼睛，發紫，是一。
張海鹽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脊樑一陣發涼。旁邊的貨櫃裡模糊的廓告訴他，那裡面也是同樣的東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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