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啊——”
臺上，有人拖著長腔喊了聲，聲音尖溜溜地往上拔，一口氣拔到屋頂上，簡直要把天花板捅破了。
鑼鼓又響，終於到二月紅登臺，臺下先是轟然好，然後又強忍著變一派寂靜。
滿場燈火驟然收暗，只留一束攏在場中，只見二月紅握劍而立，冷在細細的劍刃上流淌；
他起勢的作很慢，劍尖悠悠然劃出一道弧，在照裡拖出一尾游魚銀的殘影。然後他舞得越來越快，劍如網，把他整個人罩在裡面，
這是京劇《霸王別姬》的名唱段，夜深沉。
主要就是虞姬舞雙劍，其實周芒對戲劇並不冒，也不很懂。霸王別姬知道的，但從沒有現場看過。
唱詞如何，聽不太懂，雖然能欣賞這種藝形式，說實話，現在覺得有意思的，反而是二月紅這段劍舞：兩口劍在他手裡，其形也翩若驚鴻，婉若游龍，真是流暢優到這個外行人都難以找到合適的語言去讚歎的地步——行雲流水莫過如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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