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戲總會散場。
包廂一般都會比散客晚走。這些高檔消費場所裡，散客是一散場就被底下灑掃的著往外疏散的，包廂則因為各有各的應酬，要麼還要再茶酒應酬片刻，要麼就是銜接著飯局：現在這個時節甚至有直接著人去點了菜在包廂擺上的，還能點小角兒來唱。那都是不太正規的地方，紅家班的園子不搞這些。所以等底下散場，又喝了會兒茶，二月紅卸完妝回來人去找齊鐵了，他倆才一起從三樓往下走。
周芒以為張啟山已經走了。
但張啟山居然沒走。
他站在大廳通往大門那道華麗長樓梯的最底下一個平臺上，大搭在臂彎上，沒戴帽子——也沒拿帽子，帽子不知道去哪了，估計是他的副拿著——周芒看見他站在那裡，第一反應竟然是用目快速逡巡一圈，去找他連嬰一樣的副張日山。結果沒找到。
嘿，見。張日山人呢，先出去了？
難怪齊鐵一直沒回來，跟張日山玩，去哪玩了這麼久，張啟山怎麼都不管一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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