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首府的劇院，”二月紅點頭稱讚，“這舞臺倒是值得我參詳參詳，等回去，也搭一下試試。”
四人在二樓側邊的雅座落了座。
說是雅座，其實是半開放的小隔間，天鵝絨的簾子半挽著，正好能瞧見一樓邊緣坐著的散客和正中間的戲臺子，又不至於被旁人打擾。
底下一靜，周圍燈暗了下來，只留中間的那一束。
臺上一左一右走出兩個人來，左邊的老先生穿一藏青長衫，懷抱三絃，右邊那位子不過二十出頭，手執琵琶，一素白旗袍，烏髮挽得一不苟，往高腳凳上那麼一坐，段拔得像一杆翠竹。
這便是從蘇州請來的那位楊大家了。
解九往椅背上一靠，翹起二郎，拿茶蓋撥了撥浮沫，笑道：“人家聽評彈都往蘇州去，咱們倒好，把蘇州的評彈搬到南京來聽，排面是有了，就不知道這地氣兒接不接得上。”
“楊大家的名號擺在那裡，還怕接不上地氣？聽你的，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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