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......”齊鐵把那把金算盤攥在手心，嗓子啞了，“這卦辭當年我爹算給我的時候，我不懂。如今......如今我懂了。“
周芒對著他微笑：“你爹是會卜的，卜中了。“
吳老狗一看他鼻頭髮紅，眼睛裡要出點馬尿，立刻咳嗽一聲打圓場：“行了行了，大喜的日子，一個大男人哭什麼，丟不丟人。“
“我沒哭。”齊鐵使勁眨眼：“眼鏡起霧了。”
滿桌都笑，張啟山也笑，他想，齊鐵應該是想父親了。他爹死的早。
周芒心想自己送個生日禮怎麼還把這徒弟惹哭了呢，趕忙放下酒杯哄，又許諾等過些日子再給他尋個別的件，和這個金算盤配做一對。
“還有？”齊鐵一聽這麼好看又有寓意的東西還能白得一個，抹了把臉破涕為笑：“師父您可說話算話！我記著呢！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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