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勝元一臉懇求，那討好的神態看得江為民驚訝不已，默默地給江念昔豎了個大拇指。
之前聽他姐說自己在機械廠混得不錯，他還以為是在吹牛呢，沒想到他姐真的這麼優秀。
“不用了，我家紙多的。不過每次寫下來我可不保證，這東西又不復雜，用零碎的時間想想就好了。”江念昔拒絕道。
“既然知道答案是對的，就沒必要寫過程了吧？那不是浪費我時間嗎？”
“而且我總不能隨帶紙筆吧？我燒火做飯的時候還用木炭寫呢。腦子想想就有下一步，寫過程只會拖慢我的速度。”
羅勝元真是要哭了，寫過程會拖慢速度，這他還能提要求嗎？
顯然不能啊。
可是他又很想跟著江念昔多學點東西，怎麼辦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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